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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you are my best gift in my life》

贺文【呸

真人无关
R18注意






《You are my best gift in my life》
你是我此生最好的礼物。

胡海泉在卫生间里录完了给他爱人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祝福。

其实他们之间本不需要说那么多,该说的早已说过,该表示的也早已表示过,他不过是在一堆粉丝的祝福里面加入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也把他自己当做是那人的一个小粉丝。只是他的祝福相比于其它人来说太过厚重,不是那样纯粹的崇拜,倒像是一座由爱情亲情友情交织而成的塔。他住在那塔里,等待着那人顺着他写下的诗篇走上旋梯,沿着他弹奏的旋律跃入心房。

胡海泉笑了笑,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然后被似乎是早已守在门外多时的陈羽凡吓了一跳。

“啊!!!你——”

胡海泉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出口,残破的字音尽数被陈羽凡用嘴唇堵回了他的咽喉,只剩下唇舌纠缠的声音。

胡海泉只觉得发慌,陈羽凡的舌头太软,太烫,又缠着他的唇齿不放,他们分明不是第一次接吻,然而这样的热情几乎要把他灼烧成对方怀里最柔软的一首歌——想来陈羽凡大概是听着了些什么,胡海泉一时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些害臊,好笑是因为四十几岁的陈羽凡还是跟二十几岁的他一样好猜,害臊则是因为四十几岁的胡海泉还是跟二十几岁的他一样腼腆。

时光未曾改变他们的内里,在历经岁月雕刻的躯壳下,他和他拥有未经打磨的两个灵魂,所有的棱角坑洼都彼此契合,一切的峥嵘与残缺都是为了一个完整的拥抱。

他爱他。

于是他回抱住陈羽凡,默许了对方把手伸进自己帽衫里。

陈羽凡的右手弹惯了弦,手指修长,在胡海泉的腰上摩挲着,游走到他的背部,以一种轻柔的姿态在包裹着他脊柱的皮肤上跳舞,而胡海泉被陈羽凡的动作折磨得有些痒,不自觉地在陈羽凡怀里蹭了蹭,便听到对方一声压抑的喘息。

胡海泉被那声喘息擦红了鬓角,他垂下眼去看对方被衣物布料包裹住的下身,呼出一口气,在陈羽凡的耳边轻轻地说:“去床上。”

他的腿已经快被陈羽凡伸进他裤子里的左手揉得没有骨头了,再这样下去,别说陈羽凡会不会直接把他摁在墙上做,就连他能不能控制着自己两条腿进卧室都成问题。

不过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从浴室到卧室的路很短,然而在这几步路上每走一步他都有一种下一步迈出之前就要被陈羽凡摁下上了的错觉——也许那并不是错觉,在进卧室门之前胡海泉回望了一眼他俩一路一边纠缠着一边脱下的衣服,那些衣物铺陈了一地,被他俩的汗液和动作一同蹂躏出了褶皱。

而陈羽凡难耐地把他推进了卧室,同时把所有的诗和远方抛到了脑后。

现在是最现实的时间。

被陈羽凡一把压在床上的时候胡海泉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东想西。他感受着陈羽凡吮吸着他的锁骨,吻痕一串落下,如同一句隐秘的情话。

陈羽凡看着身下的胡海泉,这人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丝精明气了,只剩下诱使着他享受这个夜晚的惑色几乎就要满溢而出。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把已经快要喘不上气的胡海泉翻了过来,任由对方把脸埋在枕头里,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指节进入的感觉很微妙,并不陌生,带着一股异样感,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整个躯体都抖了一下,换回陈羽凡对他的抚触,被床单摩擦着的双腿和被那人修长手指抚摸着的下体,几乎就要让他遗忘那人接下来会干些什么。

然而也许他会忘记,但是陈羽凡绝对不会。于是在被插入的一瞬间,胡海泉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混着一声喘息倒像是早就在陈羽凡的预料之中,而胡海泉只感觉陈羽凡在他体内的部分又更涨大了一些。

“胡海泉……”陈羽凡喘着气,撞击着对方,而胡海泉断续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动作碾碎,泛红的眼角隐着泪花,只能抓着他的手,用腿缠着他的腰。

躯体之间碰撞的声音掩盖了陈羽凡的后半句话,快感的堆积使得每一次的喘息都让胡海泉的视野里泛着白光,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拥有着的,于是只能在陈羽凡的吮吻中,在他的拥抱里,在他的插入抽离中,在他的灼灼目光里,登达极乐。

但那后半句话已经足够他被拥有。

“你是我这一生,最好的礼物。”

他们彼此拥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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