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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假如真的》

好像lofter没发过的样子……凑个国庆礼?【太没诚意啦baka

本文全名为《假如陈涛和陈羽凡真的是两个人》

一个极端OOC脑洞,真人无关,请勿代入。
本文涉及大量断章取义。
(´・_・`)这是唯一一个把我自己都雷到了却还脑补得停不下来的脑洞,完全不知道如何概括,应该没有倾向吧——虽然可能描写上会偏羽泉向一点。

以下正文(可能会修)

胡海泉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这大概也是一项特异功能,当又一次看着陈羽凡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变成了陈涛的时候,他这样想着,也只能这样想着,毕竟除他之外大概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看得见这样的变化。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涛和陈羽凡在他的眼里就分得越来越开,尽管长相相同身高相近声音相似,但他就是清楚地知道这件事——陈羽凡和陈涛是两个人,而他不知道如何跟陈涛做搭档,做朋友,做兄弟,甚至于做……单方面的爱人。那些身份都是留给陈羽凡的,与陈涛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
胡海泉看着电视,里面有当主持人谈起自家搭档的爱人这个话题时就变了表情的自己,和面对这个话题一瞬间变成了陈涛的陈羽凡,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眶,感受到一缕不可名状的疲累缓慢地飘忽起来,像是要顺着他盯着电视的目光溢出来似的。并不是说,谈起陈涛户口本上的配偶,坐在这人旁边的他就会觉得无所适从。而是在这种时候,他实在无法像对着陈羽凡一样地对着陈涛笑——他可以和陈羽凡一人一字唱歌,坐在一起写歌聊天,互损互嘲然后一致对外,然而他却不可能跟陈涛交流这人个人意义上的事业感情家庭。
大部分人都清楚的事情是当陈羽凡对一脸茫然说着“没想过能当歌手”的胡海泉说“有我呢,你只管写”的时候,胡海泉就和身份证上写着陈涛的陈羽凡密不可分了。但只有胡海泉知道的事情是,与他密不可分的是陈羽凡,而非陈涛。
他的名字可以随时随地和陈羽凡的名字出现在一块儿,出现在任何一个电视节目上,出现在任何一条宣传微博里,却绝对不可能和陈羽凡这个名字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想到这儿,胡海泉眨了眨眼睛,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不该想那么多的,工作和生活是两码事。他对舞台上的伙伴抱有超越了工作的感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他眼中的搭档被分成了陈涛和陈羽凡,倒是一种单对他而言的幸运了。一切超出正常范围的感情都是对于陈羽凡的,与已经娶妻生子家庭美满的陈涛毫无关系。
娶妻……生子啊。胡海泉猛地站起来,伸手摁掉了电视待机键,默默地下楼,开车,去工作室。
他想起来了,究竟是哪一天。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陈羽凡,不,陈涛大大咧咧的声音在回忆里响着。
那个“女朋友”的具体名字早已被时光从记忆里抹去了,唯一一点被留下的,仅仅是胡海泉当时所感到的惊异。但那并非是来源于陈羽凡交女友的惊异,而是他模模糊糊感受到的零星一点不同——陈涛与陈羽凡的不同。只不过当时这不同还没有成什么气候,于是很快便被胡海泉抛在了脑后,大约是因为他的日程表上的工作越来越多了,和陈羽凡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也太多了,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任何一次“不同”。
现在想来,又或许是陈羽凡也没心思在工作的时候顾着私人感情。
再然后,是陈羽凡去拍戏,胡海泉最初完全是因着搭档的不务正业而感到生气。不,说是生气也未免太低估他的忍受力,他只是感觉有些孤独罢了。
他去探班,搭档像个好久没吃过糖的小孩子一样扑了上来,他摆出一副无奈的笑容,心里想着,如果他不是那颗糖的话也许会在搭档热忱的目光里感受到幸福的温度。但紧接着,他慌了。
是再一次的“不同”。
这次比上次明显得多,以致于令他恍惚了那么一瞬间,可当他回过神来的下一瞬间,陈羽凡还是陈羽凡的样子,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再后来呢?
“大炮,我要结婚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陈羽凡完全地变成了陈涛,而身边的其他人却对此毫无反应,他猜想着大概是自己看错了,然而陈涛转身对着爱人微笑的时候嘴角没有任何一点陈羽凡的影子。
胡海泉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这个城市最为常见的连成一片的车海和视线尽头因距离过远而显得模糊不清的红绿灯。其实他对陈羽凡本来就没有爱情,最起码没有那种两个个体成为一个家庭的爱情。
他对爱情的定义是两个人一起孤独。也许在一开始,他会希望与痴迷音乐的陈羽凡一起孤独,但陈羽凡只是个不存在于对方身份证上的艺名,又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家庭,并且他不可能会希望和手指上纹着别人名字缩写的陈涛一起孤独——虽然那不能算是一开始就已经存在的既定条件。
诗人只和诗恋爱,而或许陈羽凡只是胡海泉在某个神情恍惚的刹那不自觉臆想的一首诗,可胡海泉终究不是诗人,他是歌手,是创作者,是投资人。所以他不会和陈羽凡一起孤独,他怎么可能会让身份证上写着陈涛的陈羽凡和他一起孤独。
哪怕陈涛不是陈涛而是陈羽凡也同样。
胡海泉就这样恍惚着,神智是清醒的,灵魂却仿佛堕入梦中。到了目的地,他打开车门,关上,锁好,上楼。陈羽凡也许只是他为了自己编造出的一个基于陈涛这个生命个体而存在的谎言而已,他这样想着,置自己阵阵发胀的眼眶于不顾。
谁没了谁活不下去?至多不过是那个给予他舞台生命的、伸出手邀请他的、和他一起写歌唱歌的陈羽凡,终要和那个手指上纹着别人的名字缩写的、喜欢炫耀自己爱人的、和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庸碌者无甚差别的陈涛混为一体罢了。
楼梯很短,几步就到了门口。陈涛在门口打电话,胡海泉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打电话的这个人是陈涛,他无权干涉,于是他抬脚,从门外走进去,肩上却突然多了一只手。
“兄台。”
他转头,陈涛变成了陈羽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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